對此修正內容,首先要不客氣指出,此修正案顯然是刻意在歧視退役軍職人員,假若要將「校官領有月退除給與人員」增列入條文,其實就應同樣列入同樣職等之公務人員與退休教職。此外更要提醒,為何要增列此項內容,源自有人前往大陸參加某項活動,對著主管機關囂張喊話,聲稱法律條文對其無可奈何所致...
其實在我們發展民主的歷程中,出現許多次的權力傲慢,但終究屬於個案,所以最後都能順利落幕,即使像陳水扁總統的貪腐及掩蓋事件,還是出現紅衫軍予以抗衡,並沒有對我們民主的本質造成更嚴重的傷害;但是現在我們看到的是政府從上到下的集體權力傲慢,雖然總統表面上說要溝通,監察院也說要檢討,海洋委員會主委也出面表示歉意,但是我們看到的是一種為掩飾自己錯誤做出的政治性動作,根本看不到願意改進的誠意...
今天憲政變得這麼亂,原因當然很多,有一件可能是教憲法的老師都得做一點告解的,就是沒有像許多憲政平穩的國家一樣,從中小學公民課到法學院的憲法課,都很清楚的解說我們在臺灣此刻適用的憲法是怎麼來的。事實上,一點不誇張的說,這正是中華民國憲法史上深蘊智慧而最值得驕傲的一頁...
當立委作為病患坐在診間,面對提出政治訴求的醫師,他們真的能夠自由地拒絕或反對嗎?或是能夠細心說明政策理念嗎?這種情境下的「溝通」,已經不是平等的對話,而是一種權力關係的展現。而總統表示希望醫生在醫病關係中置入政治動機,更是一切服務政治、挑戰專業倫理的極權思維...
此顯示賴清德政府對兩岸、港澳交流治理思維,已從行政管控思維,轉向國安法制化治理。實質上,這是將立委及卸任地方縣市長,納入許可管制範圍,劍指藍白立法委員及掌握三分之二席縣市長的藍白政治人物。在強化國安目標下隱藏限制藍白政治人物參與兩岸交流...
展望2026年的中東,可能呈現:地緣秩序重構、大國利益重組、災區經濟重建、「後石油經濟」變革探索時期。哈馬斯即將選出新的政治領袖,加薩的未來及伊核的發展仍是觀察的重中之重。
回首那段長達三十八年的戒嚴,不正是這樣來的嗎?當硝煙早已散去,權力者卻堅持維持一套「緊急狀態」的呼吸器。那時的名堂叫「動員戡亂」,現在的名堂叫「捍衛憲法」,但本質如出一轍—只要宣稱現在是「不正常」的非常時期,他們就能名正言順地用上「不正常」的權力。這種「非常時期」的偏執,在今天顯得格外刺眼...